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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在台灣




去年夏天,我去了法國巴黎。今年秋天,我又來到了八里,這個八里在台灣,不在法國。


台北不斷地處於人口爆炸的情形,每年都一樣。無時無刻都有異鄉客不斷地朝台北蜂擁而入,七年前我也是這批"移民潮"的其中之一。人口太多,每到放假不管是市區、郊區、山上都充滿了人潮,沒有人少的地方,不具娛樂功能的室內大概是人群密度最稀少的地方吧,像是每個人家裡、辦公室。


紅豆湯小姐和萍小姐上班族的身分使得他們一到假日就變成過動兒。為了發洩他們累積一個禮拜的壓力與情緒,這次我們來到了淡水對面的鄰居,越過關渡大橋,抵達八里。我的研究所同學有好幾個都已經去過這裡,聽他們說這裡風景不錯,還有向左岸一樣的咖啡街。不過我們只看到因為施工還有前幾天的大雨堆積在河口的黑色淤泥,沒有什麼不錯的風景。而咖啡街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幾家開在同一區域的附設卡拉OK以及嗓門相當大且訓練有素不需大聲公就可以嚇死路過民眾的門口招攬生意工讀生,除此之外,比鄰在河岸旁的烤香腸、ㄅㄚㄅㄨ攤販、烤小捲還有彈珠汽水攤販,大家為了吸引客人在廣場上大聲呼喊,與咖啡店工讀生互別苗頭的河岸風景,這裡的確是台灣!






你有多久沒有騎腳踏車?我們三個人在國高中時都有豐富的騎腳踏車經驗,但是在10年後的今天,三個輕熟女第一次在台北騎著腳踏車,彷彿卸下上班族的身分,丟掉已經要26歲的事實,跟著剛在練習騎車的小孩、自以為很厲害的小胖子、訓練有素的腳踏車騎士一起在八里河岸,乘著風,迎著夕陽,叮拎叮拎的呼嘯過每一叢樹林。




畢竟是租來的腳踏車,騎的我們直喊屁股痛!為了充分並確實執行"我們要運動"的目標,我們決定從碼頭騎到13行博物館,來回公里數約為7.5公里。我一點都不曉得萍小姐執行其腳踏車的幹勁是這樣的猛烈,一個勁的拼了命的往博物館衝,我和紅豆湯小姐看著他輪軸轉動的速度,也只能發狠的猛踩腳下的踏板,讓大腿的肌肉繃到最極限,額頭的汗滴順著風順著萍小姐的速度,飛往遺落在後面的風景。不過這樣積極的態度實在是太讓我吃不消,再加上途中有不知好歹的死小孩或是正在熱戀中的情侶雙人腳踏車,老是霸佔了整個車道,我被紅豆湯小姐和萍小姐拋的老遠在後。不過也因為如此我才能短暫的舒緩一下緊繃的大腿與氣喘吁吁的呼吸。






13行博物館在淡水河岸看的時候,一罐一罐的很有趣,不過近看卻覺得又髒又醜,只能説“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啊!我們到13行的時候已經接近閉館時間,由於其腳踏車所消耗的大量體力,所以我們也沒有人想要走的老遠參觀博物館,只在外面拍拍照和聊聊天。將近八公里的公里數對於平常沒有在運動的我們,再回程的時候,果然露出馬腳。本來衝在前頭的萍小姐,開始大聲嚷嚷著要死了要死了這類的話語,而我和紅豆湯小姐則是另外補充「大腿要爆炸了,小腿要抽筋了!」好加強我們的濫身體對於其腳踏車這件事不力的狀態。昏暗的夜色使得我們在回程還騎錯了方向,本來悠哉的樹林變成了恐怖的鬼怪,即使我們的腳已經瀕臨要解體的狀態,還是只想快點回到有點光亮的地方,因此,我們又開始拼了命的騎車。










消耗了大量的體力,連肚子都不聽話,在萍小姐的車上我們都肚子餓了,已經等不到回到台北吃飯,因此方向盤一轉,我們就回比較熟係的淡水。我忘記那家義大利麵叫什麼名字,雖然價錢不便宜,而座位也不多,但是卻是個好吃的餐廳,就在淡水紅毛城的對面。餐廳雖然不大,但是卻有著大片的落地窗,我們絲毫不費力的就可以看到淡水夜色。只不過由於店裡沒有悠閒的用餐氣氛,所以我們轉戰淡水河邊坐在堤防上聊天。




聊天真的是女人最開心的事情,萍小姐與紅豆湯小姐一邊嘻嘻哈哈一邊擔心著會有蟑螂攻擊,大家談著以前的糗事趣事,還有國慶日的煙火、對面巴里山上忽明忽滅的火光般不確定的未來。有時我們大笑,有時我們感嘆人生無常,有時我們聊到以後,大家又若有所思不語了起來,最後又因為某見好笑的事情或滑稽的動作又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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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之後,全家人一起出去的次數,少的可憐。 這個世界有很多應當為的關係,在現實生活中卻矛盾甚至反向的存在。小孩應該要跟爸媽很親近,因為存在著血緣關係;媽媽應該要了解自己的小孩,因為他們曾經生命共同體了10個月;兄弟姐妹與父母親們應該最長時間見面,因為大家生活在同一個家庭,看起來應該是要這樣子才對,不過事實上卻很難找到理論上應該必須存在的情況。 大部分的小孩在國民教育的期間都與家人一起同住,之後才開始離鄉背景的追求更高的學問或者出社會工作,當然這並不代表大部分的家庭狀況。這段時間可能是與家人相處最久的時光,或者說見到家人最久的時間,但這也只是理論上的說法。國民教育階段雖然與家人同住,每天最常相處與最常見面的人卻是班上的同學與老師,小孩只有放學回家才看的到家人,而這也僅限於父母親為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否則小孩回家常常都成了外食族,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可能才會看到爸爸媽媽,這時候都已經快要接近小朋友睡覺的時刻,最後算一算,一整天家人見面與相處的時間其實也不過4個小時左右,但我們看到班上的同學與老師的時候卻可以有八個小時。 到了獨立求學的時代,小孩離鄉背景,近的可能只是隔壁縣市,遠的可能是台灣南北的距離,甚至有的更可能要坐飛機好幾十個小時才有辦法見到面。離家不太遠的小孩、想家的小孩、勤勞的小孩可能一兩個禮拜放假,就搭著大眾交通工具回家與家人團聚。假設兩個週末就可以見到家人,起碼應該也有一天以上的相處時間,不過這還是理論上,因為小孩回家可能有許多的玩樂攤或者自己要做的事情,結果在家的時間只是吃飯與睡覺。若是碰上剛好父母親是工作時間不固定的,週末可能也見不到面,算一算,兩個禮拜相處的時間可能也只有5-6個小時。而離家遠的小孩、較獨立的小孩、較省錢的小孩可能是幾個月回來一次甚至半年,平均下來,一年與家人相處的時間大概1-2個禮拜(這其中還包含了農曆過年)。 幸運的小孩不需要離鄉背景的出外求學與工作,他們生長的環境就有許多的工作機會。不過對於離鄉背景在外打拼的異鄉人,回家的時間就更少了,這個時候的父母親大部分都到了知天命之年,身體開始不如以往硬朗,最需要小孩在身邊的時候,卻是跟小孩見面最少的時候。身體開始有小狀況與小毛病的出現;看電視喜歡打盹;本來近視眼卻能夠看的很遠;身高有點縮了水;毛髮稍淡且疏;小孩子的個性出現;對於天氣變化的敏感度比氣象局還要準確;小孩們比父母親高了;較為獨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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