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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從代官山

即使最後一天是晚上八點半的飛機,一大早整理行李,交還房間鑰匙,返程的意味從起床就無形的存在我們之間,黏在我們每吋肌膚順著血液循環,流入心臟,在重重打到全身的末梢枝節。


我們決定從惠比壽與代官山返鄉,惠比壽就在目黑的下一站,原本打算悠閒的走過去,之後再坐地鐵回目黑,拿行李趕往機場。不過從飯店出來走不到一百公尺,萍小姐的汗已經不像話的滴滴落在走過的水泥地,等紅綠燈時在他的周圍半徑30公分的地面,已經開始氾濫成災。為了防止萍小姐在前往代官山途中就須脫而成為我們必須背負的行李,所以我們決定直接搭地鐵去,不管要花多少錢。


飯店附近舉行祭典的參予民眾



到了惠比壽之後,由我帶隊,從惠比壽慢慢的往代官山走。由於這一帶是小店林立的富豪區,所以可以任意的穿梭在小巷裡,在前往代官山的小徑中,到處都有令人驚奇的個性或者可愛小店。有時候是遠看以為是建築設計商,卻在走進時發現一堆婦人在裡面剪頭髮,而外面還有奇妙的庭園造景;還有幾座露天咖啡;以及風格獨特格局不大卻很溫馨的名牌店。







我們在最後一天才發現原來東京每個車站都有紀念印章可以蓋,就像去到勝興或著集集車站才有的那種紀念印章。只可惜我們在最後一天才發現,因此只蓋到了惠比壽還有目黑兩個章,而且蓋的紙到現在還不知道跑到哪裡去!


本來參考旅行手冊上要去的幾家小店,居然在幾個月之內就倒掉了,害我們走了不少冤枉路。問路人時也因為這個莫名奇妙的地圖讓對方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他雖然在思考了約有一個世紀久的時間之後,告訴我們了一個方向,不過事實證明,那位仁兄應該是隨便說說,他一點也不清楚這裡的方向,有可能只是經過此地卻被我們誤以為當地人的倒楣鬼,並且在事後還被我們連番的咒罵,不曉得當下他是否有感覺到耳朵異常的不舒服。


在折騰了一陣子,又遇到好心的教會大陸朋友們猜測的方向,我們終於找到了正確的路。第一站是Vivienne Westwood紅標,店面很小,不過卻也沒有便宜到哪邊去,我們進去晃了一圈之後就聳聳肩出來。連續看了幾間店之後,我們相當的可以肯定為什麼周杰倫跟侯珮岑小姐會在這裡被拍到,他們的確是逛的起這裡而且可以在這裡大肆瘋狂採購的好野人,除了價錢不斐之外,這裡賣的產品也都相當有品味且具有上好的質感。





代官山有一種很奇妙的氣氛,就像你突然撞進了東京住宅區一樣,不該是旅行者會去的那種販賣廉價低等紀念品、看到觀光客就大聲吆或不管你需不需要的亂七八糟小販,以及販賣口味一般且老是不符合菜名的沒有特色食物所群聚的熱鬧廣場或者大型商場。代官山裡沒有高樓大廈,每間小店都以突兀卻又符合這裏氛圍的型態坐落此地。我不清楚這裡的住宅客群是不是都是高收入的頂級族群,不過在這裡的方便性連我們都深深地被吸引且羨幕著,這種感受還讓永如小姐不自覺的說出他想要移民來日本的天真話語。的確,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很想在這裡居住一段時間。









從惠比壽到代官山大概走不到十五分鐘的路程就可以到達,不過若是中途想要逛街可就要花上好些時間了。而我們最後在代官山的global work停留了一個小時多,也買了些東西,因為只有這家店是我們買的起的。global work附近也有一些比較平價的小店,是比較適合窮酸且經濟能力不高的自助旅行者瞎拼的好地方。除了代官山,惠比壽車站上面就是一個商場,挺好逛的,fancl在這裡有設櫃,這個消息對於萍小姐和永如小姐可說是神賜的禮物,因為他們找這個牌子已經呈現要抓狂的地步。









我們必須趕在六點半之前到達機場,由於目黑到機場若是搭程普通電車,要耗時一小時三十分,因此我們四點一定必須走出飯店。不過我們沒有搭乘到普通電車,在我以為能夠往品川換車時,月台服務員用著我聽不懂的日語跟我比手畫腳了三分鐘之後,我大約理解到他大概是告訴我們所持有的車票無法搭乘五點到達且六點到機場的列車,我們的票必須前往東京轉車。這樣的答覆真是令我光火,我們完全沒有時間再到東京換車,我們一定要搭上這班車。我問他為什麼不能搭乘的原因,是否是票價不夠,能不能上車再補票?結果他還是告訴我要去東京換車,顯然接下來的比手畫腳完全沒有用處。我們最後決定採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方法─先上再說”,已經沒有辦法故全台灣人的形象了,所以我們就帶著疑惑跳上車廂。我知道日本的列車不像台灣可以先坐,等被趕在起來。在日本這樣做事相當沒有禮貌的,聽說也沒有人會這樣,所以一開始我們就傻里傻氣的站在行李放置的區域,最後看著空空的車廂,看著空曠的椅子完全沒有發揮到他應有的效用,因此我們又再次的拋棄要保持台灣人良好形象的原則,硬是給他坐了下去。最後車掌驗票時,我們再幾次來回的溝通之下一個恩人再補了1600日圓,再加上我們原本1450日圓的車票,這趟總共花費3050日圓。結果我盤算搭乘經濟車廂的念頭與理想狀態,就這樣被意外的變數硬生生的變成一場空,不過只需一小時的車程也算是回覆不少安慰。







六日的疲勞突然頓時放鬆,在解決車票問題之後,所有的苦難都即將結束。永如小姐在不久突然沉沉的睡去,在他睡去的時間,太陽也漸漸地落下,從窗外透進來投射在我們身上的亮光面積越來越小,我們就這樣到達了成田機場,這個我們抵達日本領土的第一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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