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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r Homestay in HK

我們這次去香港,沒有選擇住大飯店,而是以homestay為落腳之處。Homestay位於香港維港灣,是個新興的市鎮,在九龍半島。Homestay的主人是個從台灣到香港工作的白領階級,白天在香港金融重鎮中環上班,常常大陸香港兩頭跑;黑夜來臨,啤酒吉他、電影漫畫+Marlboro Llight,過著上班下班兩種矛盾極端的人生,自得其樂的活在當下,偶爾與年輕人有點代溝,我與他相差2歲,代溝程度算是輕微。




維港灣高樓林立,還有陸續在興建的案子,基本上都是平均40樓的大廈型商業住宅區混合區。搭乘機場快線至青衣站換東涌線,奧運站下車即可到達維港灣,有空橋連接。穿過商場之後就可以到達後面的住宅區,我們的homstay在8樓。那天到香港的時候發生了小狀況,以致於無法先與Rey先生連繫,時間也逼近午夜,還好地址還待在身上,不管如何,先到奧運站再說。一出奧運站就看到Rey先生在前方等著我們,該是憂心我們還未打電話聯絡而先行至此吧!我跟鵝小姐終於是放下心中的大石頭。到達的第一天晚上,空氣中飄著濃濃的人情味。



維港灣直通奧運站的空橋


Rey先生很貼心的把他的主臥室讓給我們兩個女生睡,自己睡在另外一間小間的客房裡。兩房一廳一衛的格局,雖然不大,但是對一個單身漢來說,倒是相當的舒適。房間與客廳的陽光相當充足,我每天都會感受到太陽穿透玻璃而入的暖暖黃光,之後就會聽到Rey先生房間門開的聲音,接著是浴室的門打開關上,蓮蓬頭強而有利的水柱從小洞中噴射而出嘩啦嘩啦。早上七點左右,一旁的鬧鐘也跟著滴滴答答的附和。






由於窗戶都是大片大片的,除了浴室與餐廳面對位置的關係,通風較差之外,其他的地方視野都很好。從客廳的往外看,有佔地廣大的游泳池、遮住天空很多的水泥大竹筍,以及微微的藍天。推出去的窗戶設計更有感覺,好像一瞬間就可以碰觸到外面的風景與世界。這裡有三個出口,第一個在商場後面可坐電梯直達住家;另一個從住宅的側門出去,外面是大樓的大堂庭院,另一邊可以直通游泳池,我們早上出入幾乎都從這個出口,就像這裡的居民一樣,跟著要上班的人群從自己的住家匆匆行至大門,不過我們是要出去玩,在大家都得上班的日子裡。另一個出口是我們晚上回來的入口,也就是住宅區大樓正門,有管理員伯伯的地方。香港的大樓以"座"為計量單位,我們在八座。





一到陌生的環境,我就相當容易睡不好,前兩天的睡眠深度幾乎只有半邊的靈魂掉落,另一半邊向防小偷似的,還在現實中遊盪。兩者極端的作用力迫使我的身體為了保持平衡只好不停的翻動,一旁的鵝小姐不知道是否也是深陷於此苦惱中,翻動的情形倒也頻繁。休息不夠睡眠不足的後果最後全部在後面幾天爆發,這令我們思考是否應該再多留幾天,如果已經預定好的班機可以更改時間,而我們又不介意花點的話。也許下次會好好考慮。


每天疲憊又充實的行程結束之後,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Rey先生通常會讓我們先使用衛浴。在我們女生洗澡的時候,他就一邊彈著吉他,一邊看愛看的電視節目,有時候是香港連續劇,他說入境隨俗現在覺得挺好看;有時候是卡通;有時候是大陸的節目。我們會在睡覺前一起在客廳聊天,討論明天的行程;聊電影,岩井俊二一系列的作品,他最推崇青春電幻物語以及燕尾蝶;聊音樂,從爵士藍調講到鄉村搖滾,從西方樂手談陳綺貞,我們唱太聰明、旅行的意義,聽Rey彈Hotel California間奏吉他solo,喝香港獨賣麒麟啤酒,酒精的微醺刺激睡眠細胞,我們睡的很好 。








Rey先生的家讓我有日劇的感覺


在homestay裡的最後一天,由於是禮拜一,Rey先生匆匆忙忙的上班去,我們也很拼命的早起不耽誤她的時間,在Rey先行離開之後,我們在維港灣的7-11買了幾包香港的零食,之後與它合照帶回台灣。中午到中環給Rey先生家裡的鑰匙,三人在中環散散步,在上班時間的金融區,與匯豐銀行的兩位獅子先生照相,再遊一次置地廣場,最後在離嘉軒廣場不遠的接上,Rey先生告訴我們如何到達太平山纜車乘車處之後,互相道珍重之後在此地分手。那天天氣不好,前天晚上雷聲大作,大雨滂沱,我與鵝小姐再不安的夜晚度過這次在香港的最後一個晚上。大雨在我們去黃大仙、在我們與Rey先生散步時、去太平山時和緩停下來;而又在我們進入IFC廣場選購最後的紀念品時又在次的滂沱而下。搭乘機場快線離開時,外面霧濛濛,溼漉漉,惆悵的心情與疲憊的身體,被窗外的景色刷上了一層灰,即使我穿著亮橘色的上衣,鵝小姐帶著一身的夏天白淨清爽,在一瞬間與窗外同色。

看著外面,鵝小姐與快速向後奔馳的景色道別。再會,香港,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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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事情只需要一點改變就會完全不同

長大之後,全家人一起出去的次數,少的可憐。 這個世界有很多應當為的關係,在現實生活中卻矛盾甚至反向的存在。小孩應該要跟爸媽很親近,因為存在著血緣關係;媽媽應該要了解自己的小孩,因為他們曾經生命共同體了10個月;兄弟姐妹與父母親們應該最長時間見面,因為大家生活在同一個家庭,看起來應該是要這樣子才對,不過事實上卻很難找到理論上應該必須存在的情況。 大部分的小孩在國民教育的期間都與家人一起同住,之後才開始離鄉背景的追求更高的學問或者出社會工作,當然這並不代表大部分的家庭狀況。這段時間可能是與家人相處最久的時光,或者說見到家人最久的時間,但這也只是理論上的說法。國民教育階段雖然與家人同住,每天最常相處與最常見面的人卻是班上的同學與老師,小孩只有放學回家才看的到家人,而這也僅限於父母親為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否則小孩回家常常都成了外食族,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可能才會看到爸爸媽媽,這時候都已經快要接近小朋友睡覺的時刻,最後算一算,一整天家人見面與相處的時間其實也不過4個小時左右,但我們看到班上的同學與老師的時候卻可以有八個小時。 到了獨立求學的時代,小孩離鄉背景,近的可能只是隔壁縣市,遠的可能是台灣南北的距離,甚至有的更可能要坐飛機好幾十個小時才有辦法見到面。離家不太遠的小孩、想家的小孩、勤勞的小孩可能一兩個禮拜放假,就搭著大眾交通工具回家與家人團聚。假設兩個週末就可以見到家人,起碼應該也有一天以上的相處時間,不過這還是理論上,因為小孩回家可能有許多的玩樂攤或者自己要做的事情,結果在家的時間只是吃飯與睡覺。若是碰上剛好父母親是工作時間不固定的,週末可能也見不到面,算一算,兩個禮拜相處的時間可能也只有5-6個小時。而離家遠的小孩、較獨立的小孩、較省錢的小孩可能是幾個月回來一次甚至半年,平均下來,一年與家人相處的時間大概1-2個禮拜(這其中還包含了農曆過年)。 幸運的小孩不需要離鄉背景的出外求學與工作,他們生長的環境就有許多的工作機會。不過對於離鄉背景在外打拼的異鄉人,回家的時間就更少了,這個時候的父母親大部分都到了知天命之年,身體開始不如以往硬朗,最需要小孩在身邊的時候,卻是跟小孩見面最少的時候。身體開始有小狀況與小毛病的出現;看電視喜歡打盹;本來近視眼卻能夠看的很遠;身高有點縮了水;毛髮稍淡且疏;小孩子的個性出現;對於天氣變化的敏感度比氣象局還要準確;小孩們比父母親高了;較為獨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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