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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嬌魚的漫長等待



黑狗痞回來了,最開心的人莫過於是在台灣苦苦等待的春嬌魚。但我這個阿傻卻是在黑狗痞已經回來了一個多禮拜才知道,為此還被春嬌魚碎唸我太不上道!真是糟糕,不過還是在此要恭喜可愛的春嬌魚終於望穿秋水的盼回了黑狗痞。雖然如此,今年六月待黑狗痞結束碩士班學業之後,短暫的幾個月相聚,黑狗痞又即將前往軍中,擔任保家衛民的責任,春嬌魚又要開始一年的漫長等待,所以本篇網誌,我決定取名叫做"春嬌魚的漫長等待"。

黑狗痞在日本為了和春嬌魚的未來努力求學時,春嬌魚因為無法度過"春嬌魚的漫長等待",共前往日本增加國人出國人數2次。第一次的心情就像以往指腹為婚的新嫁娘,第一次要看到ㄤ腮的嬌羞雀躍;第二次的心情稍微舒緩了許多,就像久別重逢的情侶,只是可惜黑狗痞重感冒,所以第二次的照片他都無法呈現真男人的fu~~

我還是很佩服春嬌魚。

由於我固定都收看春嬌魚的生活網誌,所以這一年來他的心情的確是酸甜苦辣,雖然他慣用魚透過揶揄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有笑點的文字風格,但剛與黑狗痞分開的時候,也不禁讓我都心酸酸。在黑狗痞離開的第一個禮拜,每天春嬌魚大概都是哭著度過:在機場終於變成發瘋的婆娘嚎啕大哭;在家裡哭到睡著;接到黑狗痞的電話哽咽流淚;在辦公室裡失魂落魄;對於"不明來電"者的電話神經兮兮;好死不死在辦公室接到黑狗痞電話時又認不住的淚涔涔;什麼都沒辦法思考腦袋裡充滿著黑狗痞;擔心與不捨的心情是有生以來的最高點,指數破表!好不容易等到一切終於比較穩定之後,又會有接踵而來的問題:例如相隔兩地偶發地爭執;觸碰不到的惆悵。還好一切都在兩位的努力下,很順利的度過,所以接下來關於黑狗痞要去軍中服役的問題,完全都不覺得這是什麼大問題,只是又得面對分離還是不免他媽的一下。

黑狗痞跟春嬌魚感情真的好。

網路出現後,大家習慣在網路分享照片與文字,不過坦白說,大部分的部落格都流於無趣與炫耀的作用。春嬌魚不是個做作的人,直腸子,牡羊座,愛管閒事又喜歡裝兇。不過她在網路上對仳宰"八八"以及痞宰對春嬌魚"媽媽"的稱呼,就不難了解為什麼我說他們感情真的好。另外,"遙遠的厚木縣"記載著春嬌魚與黑狗痞這一年來的心路歷程,文字直接又扣人心弦,讓身為春嬌魚好友的我們都感受到他的悲傷與思念,而默默的在電腦桌前留下了"男兒淚"。直接坦然自己的心情對我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真的喜歡你們,喜歡你們兩個這樣。

我回高雄了,心情真複雜,必且是在倉促忙碌之中回來故土。非常感謝春嬌魚在工作與感情上對我的指導,希望我漸漸地不會自己整自己,並且希望妳在台北也是要快樂過日子,並且早日不要再上演"春嬌魚的漫長等待",以及我要喝喜酒,請盡速,感謝!


PS. 目前正努力尋找高雄美食,還有黑狗痞鬼怒川溫泉紀實錄真的讓我覺得它好幽默又好符合你們的風格,請問還有類似的東西可以讓我笑咍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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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也不癢- 黑狗痞與春嬌魚

與黑狗痞是高中就認識的老朋友,算算日子,也將近10年的時間,雖然不算常見面,但一見了面總不忘你一句 「你最近在做什麼小」 「幹!失蹤很久了喔~~」 這樣的男子漢方式開啟久違了的心情。 我認識春嬌魚的時後,他給了我幾個印象標籤: - salem涼菸是一種好物 - 咕咕肥是另一個地位不亞於黑狗痞的心頭肉 - 無法控制的「哈哈」豪邁笑聲 - 杜樂麗茶館的茶真的很好喝 幾年後,春嬌魚不離手的salem變成了從日本遠渡重洋的「蜜桃煙」 我也買了兩罐從杜樂麗茶館出來的洋人茶:「芒果茶」、「黑色馬可波羅」 咕咕肥還是老樣的帥氣有形,「哈哈」爽朗笑聲依舊不變 今年三月,黑狗痞離開了春嬌魚,遠赴日本當交換學生,完成研究所的學業。 在一起七年的兩人,除了一些生活上的雞毛蒜皮小事、急驚風與慢郎中偶有的摩擦之外 今年多了距離所產生的相思病,春嬌魚在今年10月就像小說的情節一樣 遠赴日本,與黑狗痞短暫相聚。 兩人七年的愛情長跑,沒有亂七八糟的第三者,也沒有曖昧的紅粉知己, 更沒有藕斷絲連的前任歷史名詞 黑狗痞與春嬌魚,我真的希望能快點喝到你們的喜酒!! 雖然很蠢,但如果你們能夠像童話世界裡面的公主與王子白頭偕老 那真的是可以相當令人手足舞蹈的樂事之ㄧ。 但我後來想想王子與公主的生活模式太不適合你們 畢竟黑狗痞的台客味與春嬌魚的大姑婆氣質 帶點菸酒的滾來滾去+自給自足的翻來翻去生活,才是比較適合你們的生活寫照。 陸續會有黑狗痞與春嬌魚的故事出刊,敬請期待

許多事情只需要一點改變就會完全不同

長大之後,全家人一起出去的次數,少的可憐。 這個世界有很多應當為的關係,在現實生活中卻矛盾甚至反向的存在。小孩應該要跟爸媽很親近,因為存在著血緣關係;媽媽應該要了解自己的小孩,因為他們曾經生命共同體了10個月;兄弟姐妹與父母親們應該最長時間見面,因為大家生活在同一個家庭,看起來應該是要這樣子才對,不過事實上卻很難找到理論上應該必須存在的情況。 大部分的小孩在國民教育的期間都與家人一起同住,之後才開始離鄉背景的追求更高的學問或者出社會工作,當然這並不代表大部分的家庭狀況。這段時間可能是與家人相處最久的時光,或者說見到家人最久的時間,但這也只是理論上的說法。國民教育階段雖然與家人同住,每天最常相處與最常見面的人卻是班上的同學與老師,小孩只有放學回家才看的到家人,而這也僅限於父母親為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否則小孩回家常常都成了外食族,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可能才會看到爸爸媽媽,這時候都已經快要接近小朋友睡覺的時刻,最後算一算,一整天家人見面與相處的時間其實也不過4個小時左右,但我們看到班上的同學與老師的時候卻可以有八個小時。 到了獨立求學的時代,小孩離鄉背景,近的可能只是隔壁縣市,遠的可能是台灣南北的距離,甚至有的更可能要坐飛機好幾十個小時才有辦法見到面。離家不太遠的小孩、想家的小孩、勤勞的小孩可能一兩個禮拜放假,就搭著大眾交通工具回家與家人團聚。假設兩個週末就可以見到家人,起碼應該也有一天以上的相處時間,不過這還是理論上,因為小孩回家可能有許多的玩樂攤或者自己要做的事情,結果在家的時間只是吃飯與睡覺。若是碰上剛好父母親是工作時間不固定的,週末可能也見不到面,算一算,兩個禮拜相處的時間可能也只有5-6個小時。而離家遠的小孩、較獨立的小孩、較省錢的小孩可能是幾個月回來一次甚至半年,平均下來,一年與家人相處的時間大概1-2個禮拜(這其中還包含了農曆過年)。 幸運的小孩不需要離鄉背景的出外求學與工作,他們生長的環境就有許多的工作機會。不過對於離鄉背景在外打拼的異鄉人,回家的時間就更少了,這個時候的父母親大部分都到了知天命之年,身體開始不如以往硬朗,最需要小孩在身邊的時候,卻是跟小孩見面最少的時候。身體開始有小狀況與小毛病的出現;看電視喜歡打盹;本來近視眼卻能夠看的很遠;身高有點縮了水;毛髮稍淡且疏;小孩子的個性出現;對於天氣變化的敏感度比氣象局還要準確;小孩們比父母親高了;較為獨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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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擦力和耗損力果然還是很大的,許多與自身連結的脈絡,漸漸地"線"性化,似毫無重量的棉絮絲,或者老了一生骨頭的千年朽木,些微的風吹草動,自身因歲月腐敗的表面結構,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脆化了,即使外表還很優良的似乎沒有任何的瑕疵。 有些脈絡結死掉了,有些脈絡結長出來,其實我也無意,但睡夢中的親手砍伐令人訝異的夢境成真;其實我有奢望,或許也有些無謂,總之這脈絡結成了生命體,會自行長結也會自然死去。 幾年前,我跨過了一座小橋,我認為他是一座小橋,到現在我還是認為他無關輕重,只是小橋的這頭,似乎找不到下一座小橋。這裡有漂亮的風景,也有痛苦的磨鍊,還有美麗的情感,當然也有失去與獲得,其實這地方和小橋之前的地方差不多,同樣的有漂亮風景、有痛苦、有美麗的結晶,只是在這裡,心情很好,身體很輕,勇氣十足。假設有下一個小橋,我一樣有勇氣去看看,帶著手牽著的脈絡結,仍然經歷這麼自然的美好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