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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飛,落地,我到了大阪



西北航空NW070班次7:30往大阪的班機,意味著我6:00要到機場,3:30要起床。雖然11:00就就寢,但平常一兩點睡的我,遲遲到近兩點才睡著,4:30帶著濃濃的睡意,上了計程車,再換上台北車站招攬客人的賓士機場接送車,黑夜中,前往中正機場,離峰時刻,1人150元。

車上有一個陌生人,也是搭乘NW070班次的西北航空,因為彼此不認識,40分鐘的車程,沒有音樂、沒有交談,只有前做陌生人大耳機中隔著耳朵傳出來的茲茲聲音,不曉得他聽著什麼樣的歌曲,陌生人的側臉,我想起了網路上一位有點厚道很會寫文章的部落客,他的部落格網址放在我的最愛的"相簿與部落格"資料夾裡。

西北航空的服務生都不是年輕貌美女子或著文質彬彬的男士,大約是30好幾已過青春年華的少婦,以及體型福泰的似公務人員男子。我其實對空姐空少的外表沒有特別在意,不過服務品質卻不怎麼好,機上的餐點也不甚好吃,扒了幾口之後索性抓著被子補眠,只不過睡睡醒醒更讓人覺得疲倦。

從關西機場到大阪,大概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出關之後上二樓通過天橋就可以到達JR買票處,這裡的火車與私鐵系統比幾東京簡單許多,往京都的旅客下手扶梯右邊月台,往大阪旅客則在左邊月台。大阪天氣很好,太陽溫暖、濕度適中,即使走一天的路,也不流一滴汗,是自助旅行者最開心的事情。



吃午餐的時間已經是大阪時間的下午3:00,往東急INN的途中,梅田車站地下街的食物櫥窗樣本,看的我飢腸轆轆,再加上東急INN離大阪車站不算進的距離(走路大約10-15分鐘),放完行李之後就直奔地下街填飽肚子。日式豬排對我這個肉食性主義者,是瞬間能夠填飽肚子且又能夠心滿意足的食物。豬排很好吃,高麗菜也很好吃,日本的米飯更是好吃!!回台灣與紅豆湯小姐談到日本美食,他告訴我其實豬排飯一開始是炸牛排,後來才發現豬排比牛排更合適,而高麗菜本來是燙熟的,因為廚師人手不夠沒有時間在多加這道工,最後乾脆生切沾醬,結果豬排搭配高麗菜絲成了絕配!


可愛的黃色計程車


我走到哪都帶著書和地圖

即使已經去過東京,我在大阪還是不停的迷路,從飯店走到大阪車站迷路;從大阪車站要道空中景觀庭園迷路;迷路成了自助旅行者的家常便飯,幸好在不停的迷路跟問路與看地圖中,最後還是會到達我們想要去的地方。大阪的夜景是沒有東京這麼的壯觀遼闊以及星光閃耀,但我還是很喜歡空中庭園展望台的設計與氣氛。新梅田CITY是一個商場、展覽館合一的綜合大樓,兩座大廈透過中間的空橋連接,40F是圓形的觀景台以及空中庭園展望台。沒有太多時間去逛39F的紀念品,也因為大阪夜景的美麗與腳下的銀河環形步道所營造的浪漫氣氛,一對對的情侶互擁著,除了美景,草莓+牛奶所混合的甜蜜濃濃香香,繞著展望台久久不散。












原本打算去居酒屋放鬆心情,因為走了太多冤枉路而作罷,回飯店休息泡澡的感覺,真的相當爽快!!


最後沒去的居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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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事情只需要一點改變就會完全不同

長大之後,全家人一起出去的次數,少的可憐。 這個世界有很多應當為的關係,在現實生活中卻矛盾甚至反向的存在。小孩應該要跟爸媽很親近,因為存在著血緣關係;媽媽應該要了解自己的小孩,因為他們曾經生命共同體了10個月;兄弟姐妹與父母親們應該最長時間見面,因為大家生活在同一個家庭,看起來應該是要這樣子才對,不過事實上卻很難找到理論上應該必須存在的情況。 大部分的小孩在國民教育的期間都與家人一起同住,之後才開始離鄉背景的追求更高的學問或者出社會工作,當然這並不代表大部分的家庭狀況。這段時間可能是與家人相處最久的時光,或者說見到家人最久的時間,但這也只是理論上的說法。國民教育階段雖然與家人同住,每天最常相處與最常見面的人卻是班上的同學與老師,小孩只有放學回家才看的到家人,而這也僅限於父母親為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否則小孩回家常常都成了外食族,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可能才會看到爸爸媽媽,這時候都已經快要接近小朋友睡覺的時刻,最後算一算,一整天家人見面與相處的時間其實也不過4個小時左右,但我們看到班上的同學與老師的時候卻可以有八個小時。 到了獨立求學的時代,小孩離鄉背景,近的可能只是隔壁縣市,遠的可能是台灣南北的距離,甚至有的更可能要坐飛機好幾十個小時才有辦法見到面。離家不太遠的小孩、想家的小孩、勤勞的小孩可能一兩個禮拜放假,就搭著大眾交通工具回家與家人團聚。假設兩個週末就可以見到家人,起碼應該也有一天以上的相處時間,不過這還是理論上,因為小孩回家可能有許多的玩樂攤或者自己要做的事情,結果在家的時間只是吃飯與睡覺。若是碰上剛好父母親是工作時間不固定的,週末可能也見不到面,算一算,兩個禮拜相處的時間可能也只有5-6個小時。而離家遠的小孩、較獨立的小孩、較省錢的小孩可能是幾個月回來一次甚至半年,平均下來,一年與家人相處的時間大概1-2個禮拜(這其中還包含了農曆過年)。 幸運的小孩不需要離鄉背景的出外求學與工作,他們生長的環境就有許多的工作機會。不過對於離鄉背景在外打拼的異鄉人,回家的時間就更少了,這個時候的父母親大部分都到了知天命之年,身體開始不如以往硬朗,最需要小孩在身邊的時候,卻是跟小孩見面最少的時候。身體開始有小狀況與小毛病的出現;看電視喜歡打盹;本來近視眼卻能夠看的很遠;身高有點縮了水;毛髮稍淡且疏;小孩子的個性出現;對於天氣變化的敏感度比氣象局還要準確;小孩們比父母親高了;較為獨立的...

Myself

磨擦力和耗損力果然還是很大的,許多與自身連結的脈絡,漸漸地"線"性化,似毫無重量的棉絮絲,或者老了一生骨頭的千年朽木,些微的風吹草動,自身因歲月腐敗的表面結構,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脆化了,即使外表還很優良的似乎沒有任何的瑕疵。 有些脈絡結死掉了,有些脈絡結長出來,其實我也無意,但睡夢中的親手砍伐令人訝異的夢境成真;其實我有奢望,或許也有些無謂,總之這脈絡結成了生命體,會自行長結也會自然死去。 幾年前,我跨過了一座小橋,我認為他是一座小橋,到現在我還是認為他無關輕重,只是小橋的這頭,似乎找不到下一座小橋。這裡有漂亮的風景,也有痛苦的磨鍊,還有美麗的情感,當然也有失去與獲得,其實這地方和小橋之前的地方差不多,同樣的有漂亮風景、有痛苦、有美麗的結晶,只是在這裡,心情很好,身體很輕,勇氣十足。假設有下一個小橋,我一樣有勇氣去看看,帶著手牽著的脈絡結,仍然經歷這麼自然的美好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