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HAPPY TOGETHER



台北有一個很好的公共設施,叫做捷運。不用騎著機車吹風日曬、刮風下雨,也不用擔心頭髮因為戴安全帽的政策強制執行之後,一解開,就跟冷掉的波蘿麵包一樣,扁扁油膩。
我喜歡搭捷運,舒服、可以運動,最重要的,是可以一邊聽隨身聽。那是能夠暫時治癒心靈空虛的一種方法。

上下班的尖峰時間、假日,台北有滿滿的人潮,走到哪裡都會與人摩拳擦掌,喧囂的談話聲;巨型機器、抽風口運轉的颯颯聲與狂風亂吹;空氣因為人味而粘膩悶濕、缺氧現象偶爾發生;排隊的現象很常見,從車廂出來等待準備上手扶梯的萬頭鑽動,速率很慢的前進,左側的快速通道常常變成虛設,排隊出捷運口的長龍,總會有個感應機通道,因為某個人的卡片有問題,而停滯不前,這時不太煩的嘖嘖類聲音,霎那間出現的頻率突然升高;女廁門口總是排滿了等待解放的女性同胞,若是遇到下雨的日子,會有拉褲管的現象產生,廁所總是溼答答,衛生紙老是在你想上大號的時候沒有;男廁外面有三三兩兩的等待人潮,幾分鐘之後就會牽著從女廁出來的某個女子走開,然後又遞補下一個望著女廁等待的男子;捷運上供乘客等待的位子不多,總是坐滿了人,而我總是搶不到好位子。

南勢角線的人最多,因為它經過人口密度相當高的中永和,是我這三年來使用最頻繁的一個路線。最常去台電大樓,也最討厭去台電大樓,因為總是要繞道古亭去換只需再搭乘一站的新店線,人很多,通常沒有位子可以坐!很容易遇到老外,這附近是老外出沒率相當高的地區,老外身邊的女生總是惹人側目,出現小眼睛鳳眼的臉蛋機率較高,這是哪一種喜好,台灣人不理解。頂溪站是外地人的大本營,來來往往的人潮,有八成是外地人,我也是個外地人,對於高雄的熟識度,隨著我在台北的時間增長,而漸漸的削弱當中。



去過日本之後,台北與香港的捷運幹線變的相當簡單。最不喜歡轉木柵線,從忠孝復興往木柵線的那段手扶梯,能避免就避免,其實也不過多花3-4分鐘轉車,但是就是沒有人想這樣做。木柵線是台北最早通車的捷運線,在復興南北路的上空,有一調列車行駛幹道,王家衛春光乍洩最後一幕就是木柵線沿途街景,每次搭上木柵線,我總會想起"Happy Together”。看完阿飛外傳之後,我覺得"Old Habits Die Hard"也很適合放在隨身地MP3裡,當你搭木柵線的時候,請記得同步啟動這首歌。

聽說高捷通車了,是機場到鬧區的那條線,鵝小姐說高雄人最近最POP的話題是:「你搭高捷了嗎?」鵝小姐在開放通車那天便趕上流行,他說中央公園站很漂亮!我不知道中央公園在哪,但我想起了美國,高雄的中央公園是不是也和美國的一樣?親愛的鵝小姐,搭上高捷的時候,MP3裡個歌曲,應該配上哪條歌曲呢?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七年也不癢- 黑狗痞與春嬌魚

與黑狗痞是高中就認識的老朋友,算算日子,也將近10年的時間,雖然不算常見面,但一見了面總不忘你一句 「你最近在做什麼小」 「幹!失蹤很久了喔~~」 這樣的男子漢方式開啟久違了的心情。 我認識春嬌魚的時後,他給了我幾個印象標籤: - salem涼菸是一種好物 - 咕咕肥是另一個地位不亞於黑狗痞的心頭肉 - 無法控制的「哈哈」豪邁笑聲 - 杜樂麗茶館的茶真的很好喝 幾年後,春嬌魚不離手的salem變成了從日本遠渡重洋的「蜜桃煙」 我也買了兩罐從杜樂麗茶館出來的洋人茶:「芒果茶」、「黑色馬可波羅」 咕咕肥還是老樣的帥氣有形,「哈哈」爽朗笑聲依舊不變 今年三月,黑狗痞離開了春嬌魚,遠赴日本當交換學生,完成研究所的學業。 在一起七年的兩人,除了一些生活上的雞毛蒜皮小事、急驚風與慢郎中偶有的摩擦之外 今年多了距離所產生的相思病,春嬌魚在今年10月就像小說的情節一樣 遠赴日本,與黑狗痞短暫相聚。 兩人七年的愛情長跑,沒有亂七八糟的第三者,也沒有曖昧的紅粉知己, 更沒有藕斷絲連的前任歷史名詞 黑狗痞與春嬌魚,我真的希望能快點喝到你們的喜酒!! 雖然很蠢,但如果你們能夠像童話世界裡面的公主與王子白頭偕老 那真的是可以相當令人手足舞蹈的樂事之ㄧ。 但我後來想想王子與公主的生活模式太不適合你們 畢竟黑狗痞的台客味與春嬌魚的大姑婆氣質 帶點菸酒的滾來滾去+自給自足的翻來翻去生活,才是比較適合你們的生活寫照。 陸續會有黑狗痞與春嬌魚的故事出刊,敬請期待

Be finished and going to Strat

如果人生的旅途平均時數為100年,碩士這個階段結束之後,代表了我吃掉了人生四分之ㄧ塊的蛋糕,還好我還有路口號誌燈遙控器,不至於必定要遵守紅燈停綠燈行的規則。不過我實在覺得一般的這種紅綠燈號誌真的過於醜陋,我決定把這些漆滿世界同步同調的國家軍隊綠先通通剝離,一切先回歸本質,再決定適合的顏色是什麼好了,又或許...脫掉斑駁結痂的皮膚表層,骨架與內層的肌肉紋理自己會找出最適合的顏色和外表,也許我只需靜觀其變,即使決定權在我手上。 我一點都不記得大學辦離校手續的情況,也許是因為畢業典禮的印象深刻,直到如今我都一直認為畢業典禮就是最後的儀式,卸任儀式完成之後,身上原來的包袱隨著歸還畢業服一起放在文化大學大恩館裡。身體輕了,腳步也隨著輕盈,我帶著名為19.20.21.22四個沾滿不同塵埃的舊皮箱,與我兩位可愛的老人家一起飛回我成長的土地,我知道我需要更大更多的皮箱來裝我的以後。 三年之後,我又儲存了三大皮箱,東西有點塞不下,我也不打算繼續裝,每個東西都有吃飽的極限,跟著我那麼多年,我知道它已經夠了,年歲也大了,最重要的是,它想念家鄉的那些皮箱的時間與分量,日漸增多,不時的哭鬧與淚水每每在我熟睡的時候用力的把我吵醒,我們都累了。 沒想到23.24.25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吃成了小胖子,看起來雖然可愛,但是老是一堆有的沒的的小病,看來體重控制必須落實在日常生活,否則後果有時令人難以承受,我決定這次把他們交給運輸公司,就不親自送他們回去了,我知道你們已經有能力獨自找到回家的路。我喜歡一下就飛回去的感覺,畢竟翅膀只有在身心完全洗滌淨化之後,才會有所能量從背後緩緩而生,讓我用最舒服快樂的狀態沐浴在一路走來的足跡中;沒想到這次沒有翅膀,而是長出了一顆水藍色的無雜質心臟,藍色與紅色血液混色而成的流動與速率,催速著我該是回去的時候了,這次,我要徒步而行...

颱風過後的艷陽高照是適合逛街的好天氣

由於九號颱風,我們除了在上野、台場搞的一身狼狽之外,更是心碎在迪士尼。迫於無奈以及自暴自棄到了極點,我們決定隔天睡到爽快,然後就在飯店附近隨便繞繞作為勉強與颱風抗衡的一天。鬧鐘的開關並沒有關閉,因此到了早上八點半它無視於我們睡到高興的計畫,硬是手足舞蹈的在床頭櫃上大聲嚷嚷起來。旁邊兩位小姐已經睡到不醒人事,似乎現在就算有八級地震,也絲毫動不得他們分毫般的黏在床上。不得已我只好起床解決這不聽話的小傢伙,不過這一起床居然發現窗簾外竟透著淡黃般的金黃色光線,還不小心溢出濺到了房間的地毯。昨天的狂風暴雨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斗大的太陽就就在我們窗戶右方仰角約45度之處,使勁的燃燒。這下子,我們的睡到爽與飯店周圍悠遊行,變成了徹底瘋狂消耗體能的暴走行。 翻拍飯店日本當日新聞,九號颱風在東京的確造成了災情 由於永如小姐一直大呼小叫的說有錢沒處花,買不到東西心情不好,因此我們今天第一個行程就是往新宿前進,希望能讓永如小姐灑錢灑的快活。而在友人的推薦下,下午便前往離新宿不遠的明治神宮,至於第一天預定要去的六本木就排在今天晚上。這樣看似完美的行程,卻讓我們三個四捨五入近三十歲的女人,蓬頭垢面、步履蹣跚、能區張的靜脈都區張了的暴走後模樣回到飯店。 和涉谷不同,新宿是一般上班族逛街的大本營。不過由於我們老是在人潮較少或者人潮散去的時間在外面亂走亂晃,所以倒是沒有感受到要命的擠死人東京街頭的景象。聽說伊勢丹有不少台灣人喜歡的牌子,因此出新宿車站之後,我們就沿著地圖的指標前往伊勢丹。不過地圖歸地圖,即使我在時前已經大概知道從哪個出口出去,往哪邊走,每次出站的風景與應該會看到的建築物,總是兩者毫不相關一樣,不管你鑽研地圖多久,最後你還是得開口問路。在車站裡面時,人總是跟茶葉罐裡的茶葉一樣,到處碰來碰去,擠成一團,讓你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團糟,但是等到你需要別人的幫助,尤其是期待掌著會說英文的臉的日本人時,身旁又一個像樣的人都沒有。或者當你鎖定前方某個目標,從確定好的手上地圖抬起頭來時,那個人卻又以你無法想像的方式一溜煙的早就走到你的身後,問路總是這樣需要時間。 前往伊勢丹的路上,我們選擇小路走,由於時間還未到中午,因此很多店家都還在準備中,路上的行人也不多,所以我們老是東張西望,這幾天來我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東張西望了。提供中午與晚上餐點的店家,開始整理店面準備食材等待中午前來用餐的客人,招牌隱...